凡煙小說

☆、蘭妃

關燈
“左丞相,朕這裏有件事還要請教丞相大人。昨日朕與沂貴妃到右丞相府,路上碰到一只攔路狗,仗著家裏有點勢力到處咬人,竟然敢咬到朕,不知這狗該如何處理?”淩澤軒沒等秦宣柳說話,問秦風。

秦風一時沒想那麽多,“回皇上,蔑視皇室,理當……”

“爹,別……”秦宣柳突然大聲說道。

淩澤軒將手裏的酒杯擲出去,摔在秦宣柳前面,冷冷的打斷他,“朕在問左丞相話,什麽時候輪到你說了?!來人,左丞相之子不分尊卑,拖下去杖責三十!”

“陛下息怒,小兒……”秦風撲通跪下。

“左丞相覺得朕罰的太輕了,那好,杖責五十。”淩澤軒拿起宮女重新拿來的酒杯,捏在手裏把玩著,左丞相還是繼續說那只狗吧。”

秦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回答著,“是……蔑視皇族,當誅九族。”

“哦?那狗主人應該怎麽罰?”

“縱容惡狗,應杖責八十,發配邊疆。”秦風聽著兒子痛呼,還要回答皇上的問話,不禁冷汗岑岑。

淩澤軒點頭,這時,有侍衛進來,“皇上,左丞相之子已經昏過去了。”

淩澤軒沒有一絲同情,“潑醒,繼續打。”剛好看到正準備求情的秦風,“左丞相還是別說話的好,免得讓他多受皮肉之苦。”

沒多久,又有侍衛進來,“皇上,打完了。”

秦宣柳在侍衛的攙扶下進來,身後凈是血。

“左丞相,朕也不打啞謎了,那只狗正是左丞相之子。來人,把左丞相拖出去杖責八十,左丞相府其他人通通明日斬首示眾。左丞相,朕念你體弱,邊疆就不必去了,還是去陪家人吧。”

一番話註定了左丞相府的結局。

“從此,我青黎只有一位丞相。好了,歌舞繼續吧。”

藍夙璉本不喜熱鬧,強打精神看了一會,更是興致缺缺,淩澤軒自是註意到了,站起來朗聲道:“明日是朕的誕辰,太子殿下與三皇子遠道而來,朕敬各位一杯薄酒,略表謝意。”

一番話既是打斷了歌舞表演,亦是將宴會推向結尾。

東方鴻衍與上官鳴淵互看一眼,同時起身,齊聲道:“謝陛下”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宴會便結束了。

淩澤軒邀了東方鴻衍去禦書房,藍夙璉甚是喜歡東方明靜,和淩澤軒說了聲,帶著東方明靜回了挽月閣。

禦書房。

“太子殿下,不知這裏是否方便?”淩澤軒隨意坐在龍椅上。

“陛下可知碧玉鐲?”東方鴻衍反問道。

“朕自然知道。”

東方鴻衍點了頭,拿起桌上福安放的錦盒,打開,遞給淩澤軒。

淩澤軒隨意掃了眼,竟是大驚,猛地站起來,詫異地看著他,聲音也不似平日裏平靜,甚至帶了點顫音:“不知太子殿下何處尋得這碧玉鐲?”

“陛下有所不知,這碧玉鐲本是赤渲國傳國之寶,且此鐲宿主便是我赤渲必終身守護之人。可惜的是數萬年來,宿主一直未出現。三日前,國師大人說宿主已現,要將此鐲獻給陛下,國師還說陛下雖不是碧玉宿主,卻與宿主有著某些聯系,願陛下早日尋得碧玉宿主。”東方鴻衍解釋道。

淩澤軒神色平靜了些,問道:“朕該如何尋得這碧玉宿主?”

“國師說,看緣分。”東方鴻衍苦笑道。

淩澤軒沒接話,只是淡淡道:“太子殿下是不是該去接靜公主了。”

東方鴻衍點了頭,笑道:“天色已晚,本殿不打擾陛下休息了。”

淩澤軒將碧玉鐲收好,“朕剛好也去挽月閣。”

說罷出了禦書房。

兩人一路到了挽月閣,還沒進門,就聽到了東方明靜咯咯的笑聲。

接著,一道小小的身影飛奔出來,看到院子裏的兩人,似嚇了一跳,急忙道:“參見陛下。”

淩澤軒還沒說話,又一道身影出來,笑道:“靜兒,跑哪去了,竟欺負姐姐跑不快。”

話音未落,便看到了兩人在院子裏,略吃了一驚,隨即輕笑道:“皇上萬安,臣妾與靜公主玩得瘋了,還望皇上莫怪罪。”

出來的這一大一小正是一起離開的藍夙璉與東方明靜。

淩澤軒一笑,“無礙。”

藍夙璉大了膽子,“臣妾與靜公主倒甚是投緣,皇上可允許臣妾私自認個妹妹?”

東方明靜也拉著東方鴻衍道:“哥哥,靜兒很喜歡這個姐姐。”

淩澤軒無奈,只得點頭答應,東方鴻衍也被煩的不行,也只好同意了。

淩澤軒當即下旨封沂貴妃義妹東方明靜為靜和公主,又譴了侍衛帶兄妹二人住進了挽月閣旁邊的本是供藍夙璉玩樂的琴琳園。

次日,藍夙璉清醒過來,發覺身邊的人已經走了,遂把雪晴叫了進來。

“娘娘,皇上走了沒多久,晴兒聽說是寒王殿下和安漓公主回來了。”

藍夙璉蹙眉,起身著了衣。

雪晴拿了象牙玉梳子,為藍夙璉挽發。

沒多久,雪影推門進來:“娘娘,福安說皇上請娘娘去正殿。”

藍夙璉淡笑:“迎接寒王和安漓公主?”

雪影也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娘娘果然聰明。”

雪晴撇嘴,“這還用說麽?這麽簡單的問題,誰都知道。”

“好了。”藍夙璉見發挽好了,站起身,“你們要是再在這說,我就不帶你們去了。”

兩人同時噤聲,藍夙璉失笑,出了挽月閣,見福安站在院子裏。

福安見了藍夙璉,迎上來,滿臉堆笑:“娘娘起來了,可方便現在就走?”

藍夙璉淡淡道:“那便出發吧。”

天色還是極熱,藍夙璉偷懶乘了轎攆,走了小路。

因為昨日沒睡好覺,藍夙璉便在轎攆內打了個盹。

猛地,轎攆停了下來,藍夙璉睜開眼睛,剛想開口問問怎麽了,卻聽見一女子的聲音“娘娘救命,救救奴婢。奴婢是冤枉的。”

藍夙璉揉揉眉心,想不到走個小路也能碰上麻煩,出聲問道:“你是哪個宮裏的,出了什麽事?”

那宮女急忙回答道:“奴婢是水沁軒的宮女……”

話沒說完,就被另一個人打斷了:“賤婢,還敢說冤枉,鐵證如山,還敢狡辯。”說罷,揚手甩了那宮女一耳光。

又跪下道:“沂貴妃娘娘,奴婢乃蘭妃娘娘大宮女湖夢,這賤婢偷了蘭妃娘娘的東西,又不肯承認,奴婢只好出此下策。不想驚擾了娘娘,奴婢該死。”

一番話很明顯將過錯推到了宮女身上。

那宮女聲音帶了哭腔,“娘娘,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藍夙璉幹脆閉了眼睛,淡淡“嗯”了聲,接著說:“來人,帶她們回宮。”

福安一聽急了:“娘娘,皇上……”

“無礙,你去與皇上說聲,本宮便不去了。”說話間,透過縫隙,緩緩睜開的眸子裏清楚的映著轎外跪著的湖夢眼底計謀得逞的興奮。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今天沒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